一切照旧,一如往常。
甚至在旁观者看来这其实是一桩再痛快不过的事。
别家女儿新妇被抢,官署不管。等到官署家眷被抢,还不额手称庆?!
然而姜佛桑不是旁观者,她是局中人。
不,甚至连人都算不上。她只是双方争来抢去的一个物件。
就如同眼前这个新妇,如猪如狗,就是没有人把她当个人。
听,乡民们都在喊打得好。
还有人高喊着“把她关起来、饿她几天,看她还跑不跑”这样的话。
也有于心不忍的“好意”劝说道:“你就别闹了,生米已成炊,安生过日子罢!生个娃就好了,他以后会待你好的。”
然而新妇就像个破烂的偶人,被强壮的男人提在手里,生死不知,一点反应也没有。
指甲一点点嵌进掌心,姜佛桑不觉得疼,只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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