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佛桑正在整理衣衫,闻言不免想起二次借宿灵水村时他帮自己暖脚的事。

        心道,幸亏这人肚子里没几分文采,不然宫怨诗都能做出一首来。

        不想跟他在这上头掰扯,回了句:“棉衣蒲扇各有各的好,却要看时机。”

        冬日暖脚是雪中送炭,夏日则是火上浇油,非深仇大恨不能够。

        萧元度点头,“此言有理。”

        推开车窗往外瞅了几眼,开始琢磨何时能阴天下雨。

        姜佛桑无话可说。余光瞥到他手上抓痕,从一旁的小箱中翻出伤药,用玉匙给他抹上。

        毫无疑问,这是雪媚娘的杰作。

        中晌那会儿他进来,两人本来好好说着话,路况不好,马车突然震荡了一下,萧元度及时伸出一手掌住她的腰。

        等马车恢复平稳后那只手并没有松开,自后背开始往肩上绕,才将握住另一侧肩头,就被一旁瞄视了许久的雪媚娘迅如闪电地挠了一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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