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发生在抢婚当天,不管是谁,生死有命,包括新妇,是么?
“分明是虐打,分明是强暴,只要以婚为皮,就可以什么都不追究,是么?
“劫夺婚是约定俗成的,不受律法约束,所以女人就只能这么受着、一直这样受着,是么?
“可又有哪一条律法写明了女人必须遭受这些磨难?难道是她们生而有罪吗?!”
一问接着一问,每问一句,就朝他走近一步。
她的语音逐渐加重,黑幽的眼底燃着两簇火苗,让人不敢直视。
“我,”萧元度张了张嘴,双拳握紧又松开,“我会另想办法——”
即便不能以劫夺婚之名把牛二如何,总可以寻个别的由头让他一尝牢狱之灾。
“殴人至重伤的由头?”姜佛桑一下便猜出,轻呵一声,“前朝至今,未曾听闻一例因殴杀妻子而入狱的人。噢,倒是也有一例。不过那人被斩首并抛尸闹市的根本原因是他污蔑了天子,而不是杀害了妻子。”
所以就算把牛二抓起来又有何用?关不了多久就要放归,新妇仍是属于他的,因为这是律法所认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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