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佛桑终于吐口,“阿娪。”

        “阿娪。”这个名字并不算特别,但因是她的,念起来只觉唇齿生香,多了股珍而重之。

        “那么阿娪。”萧元度笑起,与她鼻尖相抵,道,“咱们来算算账。”

        姜佛桑愣愣看着他,不解其意。

        萧元度好心提醒:“你是不是跟汪造说过我不能人道?”

        姜女大抵不知男人对这事究竟有多在意。同理,若真个不行,又会有多大的打击。

        汪造做梦都想赢他,知道他不能“人道”之后,恨不得宣扬的人尽皆知。

        汪造是死了,他那些拜把弟兄还活着,受刑时事无巨细全交代了,自然也包括这一茬。

        那些人只称是汪造酒桌上信口胡诌的,但萧元度稍一想也便猜到这里面绝少不了姜女。

        天知道他那阵子是怎么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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