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修原是想找他赛马。

        逢着萧元度心情好,欣然应允。

        草场上很快热闹起来。

        一阵风吹过,热意伴着脸上红晕一起褪去。姜佛桑垂眸,看着手中的朱堇花,神情莫辨。

        萧元度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虽然这段时日他尽量克制,表现的像个君子,但人的秉性是难移的。他的贪与欲都写在眼里。

        他费尽心思安排了这次出行,只有他们两个,姜佛桑就已经有所预料。

        先前的拉手也好、拥抱也好,甚至亲吻……说是情难自禁,又何尝不是在逐步试探。

        其实他根本无需试探。

        当初嫁进扈家,面对扈长蘅时她没打算回避夫妻之事;积雪山上,与汪造周旋时亦没想过以死守贞;萧家满打满算还要待个几年,何况她又走了这一步,就更不至于天真到以为可以全身而退。

        以兄妹相称或许拖得了一时,但拖延不了太久,萧元度果然把这条路也给堵了。

        男人的耐心能有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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