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气!实在晦气!抢个妇人就是为了睡觉生娃的,这下可好,只一晚上新郎……”嘴里骂骂咧咧,便要去院外叫人来抬。
苗飞闻言叫住他:“劝你还是快快打消心思罢,即便人能救回,身子养好,她今后也不大可能再生养。”
牛二顿住脚,这是怎么个意思?
“你昨晚把新妇,”苗飞叹了一声,“伤成何样,自己就没有数?”
牛二想起来了,他下手是重了点,谁让她不老实?但何至于严重至此。
再三跟苗飞确认后,牛二一颗心掉到了冰窟窿里。
他们家八代单传,就指着他继后香灯,断了可不行!他阿娘临死还惦记抱孙子,他可不能不孝!
“欸?苗游医,我这妇人可是你——”正想借机讹上苗飞,眼珠一转,也罢,不急于一时,一切等萧县令走了再说。
自认晦气的牛二甩手出了院门。
里吏叫住他:“你家妇人不抬走?”
牛二一摆手:“不是我家妇人了,谁爱要谁要。”一个不会生孩子的女人,那还算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