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只要出身士族高门,便能得上品,品高者不为卑官亦是必然。而寒族子弟,纵是再有才干,除非立下特殊功勋,否则一辈子也难以爬上高官显位。

        久而久之,“公门有公,卿门有卿”,能据上品者非公侯之子孙亦当涂之昆弟,寒门庶族想都不要想。

        用这种方法选出来的不乏德充才盛之人,更多的却还是上不能为君王解忧、下不能安黎民社稷之辈。

        弊端如此明显,为何还能牢固不破?

        因为它捍卫了世家的利益,世家一日不倒,九品中正一日难绝。反过来亦是同理。

        然而正所谓物不平则鸣,谁甘心被出身限定一生?谁又甘心一直被压在底层?

        长久的不公正,让人们渐渐意识到,任你再肯拼命、再有才干、再有忧国忧民之心,没有一个好出身什么都是白搭。

        可出身天定,怎么更改?君不见多少富户豪族汲汲营营数辈都跨不过那道门槛。

        有人甚至希望爆发动乱,借以来改变自己的出身、提高自家的门第。

        长生教之乱,揭竿而起的信众中除了被占去田地的农户,还有很大一部分就是被杜绝了上升途径、看不见出头之日的庶族……

        这些却不好与母亲说,只好将话题再次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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