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背于身后的双手捏得作响,百味杂陈于心。
强压下翻腾的情绪,生硬转移了话题,“你是姜六娘之事,”顿了顿,“父亲何时知晓的?”
姜佛桑眨了眨眼,“夫主何不去问大人公?”
他问了,方才在厅房,他问了。
萧琥告诉他不必管。
联系到那早早就写好的族谱,其实何需多问?
姜女早在入门之初就将一切告知了,只是被告知的那个不是他。
也是,自己在她眼里怕不过就是个扶不起的纨绔、抢婚的下三滥而已,如何指望她将关系切身安全的秘密相告。
视线再次回到这张仿若无事的娟好面容之上,“你与萧琥又做了什么交易?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庇护于你。”
还有对她办的那个缭作的各种支持,要人给人,要力借力,要什么给什么……
“说说看,你都答应了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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