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天气实不宜上路,休屠便去询问要不要淹留一日。

        萧元度无可无不可,休屠便又去了隔壁知会。

        姜佛桑闷咳两声,道:“今日可以不走,但我需要一位医官。”

        一夜过去,她面色和精力愈发不济,头也愈发昏沉。早起小环叫她,她连眼皮都快睁不开,直觉不好。

        想起昨夜,原本掉几滴泪、说几句软话就可以过去的事,不知为何就是不愿再那样虚与委蛇。

        其实忍了这么久,一年两年三年……又何必一夕撕破脸,闹得一发不可收拾,平白叫人觉得自己不可理喻。

        定然有人这样觉得吧?昨夜小环回来就一脸不解。

        她觉得男主人对少夫人已是极好得了,变着花样给少夫人弄吃食,怕少夫人的吃食又进了她腹中,特意让人把她留在庖室,还说少夫人不吃完不许她回去。

        少夫人为何不知道惜福呢?

        五公子发火就让他发嘛,让她弹琴就弹嘛,能有多大仇呢?多念着他的好,等他气头过去不就好了。

        再者说了,妇人家哪好跟男人反嘴的?伯父对伯母动辄打骂,伯母就不敢还一句嘴,只懂得磕头求饶。她一求饶,伯父就打得轻了,这才是聪明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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