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姜六的心眼性情,让她不多思多虑,除非拿药把她灌傻了。
这个显然不可行。
她既不想看自己,自己再不往她跟前去,不惹她生气也就是了。
医官开好方,正要出去。
“等等。”
萧元度叫住他,却又不说话,单手撑胯在新换的长案后来回踱着步。
医官眼都快被晃花了,才听他迟疑出声:“她头部的伤……如何了?”
“尊夫人后脑确曾受过重击,看情况伤得还不轻,好在肿包已自行吸收,眼下已不甚明显。不过,”医官曲指戳了戳自己的脑袋,“疾在此处最是难办,有时看着好了,颅内或尚存瘀血未清尽,偶尔恶心呕吐、疼痛眩晕,乃至留下更严重的后患都不稀奇。”
萧元度想起长廊之上扛起姜女时,她就是一副头疼欲呕之态。
竟是真得伤了?不是花招,也并非托词?
“……尊夫人有伤在身,尚未痊愈,方医官专治脑疾相关之疑难杂症,家传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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