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姜佛桑从一开始就放弃了费心巴力地解释,前几日她也的确打不起那个精神。

        这次不得已,也只是因为她需要尽快好起来。而想要好起来,除了看医吃药,还需要安抚住萧元度。

        不管他信不信,原因她给了。

        也不求他谅解,只希望接下来的路两人能相安无事。

        翌日,风雪稍停,休屠过来问她身子是否好一些,方不方便上路?

        姜佛桑知道这是萧元度的意思。

        不知是错觉还是另有缘故,萧元度似乎很急着赶回棘原。

        春融和似霓就在秦州养伤,只不过在秦州南郡,她本想让车队绕道接上二人,萧元度却没同意,而是另安排了人去接,他们则沿着秦州北境直往东行。

        莫非棘原发生了什么事?

        问休屠,休屠打马虎眼:“能有什么事,什么事也没有,我们离开棘原时风平浪静的。”

        姜佛桑便也不再刨根问题,只点了点头:“昨晚和今晨俱服了药,已无大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