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膝坐于榻侧,双肘撑于膝头,垂眼看着地面。
想起她已许久不曾生过病,他也几乎忘记了她病恹恹的模样。
上回还是,哦,将她从积雪山救出的当晚。
那时还恨不得以身代偿,这回便连代偿的话也没资格出口了。
心知姜六会如此,多半是他的缘故。
确认她曾受过重伤之后,再不愿承认也不得不承认,扈长蘅将她照顾得极好,所以她在良栖山院时瞧着才像没事人一样。没有忧思,吃睡都好,病自然好得也快。
可,才跟他离开几日,就消瘦羸弱成了这样,甚至郁结于心……
在邸店门口看到她倒下的那一刻,心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什么也不及想,飞奔上楼,还是没来得及。
把人从地上抱起时,她尚有些意识,闭眼皱眉,手无力推搡着……
那种情况下还那般排斥他的接近,是本能的厌恶了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