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化总是这样弄人,一而再、再而三。原以为两人至少还有几年光阴共处,谁知……
心里突然生起一股悲凉之意,而后是啼笑皆非之感。
萧元度的手僵在半空,望着她。
姜佛桑别开脸,道了句:“妾乏了。”
折身回了马车。
外面暴雨如注,姜佛桑侧躺在榻上,似是睡着了。
重环见萧元度进来,叫了声五公子,行礼的姿势还是有些笨拙。
“出去。”
萧元度没看她,目光只盯着榻上人。
重环也往那边看了眼,而后便低头走了出去。
脚步还未至榻前,先闻到一阵冲鼻的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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