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酒是无毒,可他还小……
扑过去试图阻挡,休屠根本不买账,她也撼动不了休屠分毫。
只好看向上首的萧元度,“五公子,妾求你!就饶了他这一回罢。我只有这一个阿弟,他自小体弱,经不起这番折腾的……”
说着跪倒在地。
萧元度却道:“他若不是你阿弟,早死八百回了。”
樊琼枝还要张口,一壶酒眨眼便已灌完。护卫松开了牵制,像丢一块烂布一样把樊琼林丢在地上。
樊琼林趴伏在地衣上,不停呛咳着。
药是他弄来的,也是他下进酒里的,他比谁都清楚药性。心下骇然,试图去抠嗓子,手却被休屠抬脚踩住。
“啊!!”樊琼林痛的龇牙咧嘴。
看着弟弟狼狈痛苦的模样,樊琼芝泪水涟涟,想着被灌进去的那壶酒,更是揪心不已。
“五公子你宽宏大量,求你放过他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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