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也不能单管咱豳州,他州也不曾听闻……”
“你阿姊不是嫁去了相州?托人打听打听……”
正议论,洪襄姗姗来迟。
拾阶上来,逐一见礼:“大公子、五公子,少——姜娘子。”
这个姜娘子的称呼让萧元度眉眼一煞。
洪襄视若未睹,一手拈须一手负后,转身面向民众站定,示意身侧书吏宣读新出的刺史令。
前头是例行的官话,而后才是重点。
“……自凤翔七年始,豳州严禁劫夺婚之制,如有违禁,一律重刑……先前劫夺成婚,三年无子反目成怨,而今自愿放妻者,可赴当地衙署领一份安家钱;若夫妇感情和满不愿相离,亦不相迫……令出之日,各郡县遵照执行,不得有违……”
书吏念诵时,萧元胤低声问洪襄:“父亲当真决定了?”
洪襄道:“这份刺史令已命人抄录下来飞马送往各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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