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间光大丰园就为我生利不少,借鸡生蛋,该占的好处都占了,就当是还回去一些吧。”
菖蒲想说,好处也不是白占的,女君还献了铜山呢。
而且,“只是还‘蛋’倒也罢了,缭作可是只会下金蛋的金鸡,难道就这样白白给出去?”
姜佛桑默然半晌,低喃一句:“再金贵的东西,也没有命贵。”
谁乐意辛苦一场到头来为别人做嫁衣裳?
可是她护不住,她甚至还指望拿这些东西来买命……
生杀予夺尽由旁人,无力、屈辱,任人宰割——这种感觉她会记住,永永远远记住。
菖蒲领会了女君所言,心情也跟着沉重下来。
“对了女君,”忽而想起一事,“翁合走时告诉我,阿约这几日一直想见你——”
“他不是想见我,”姜佛桑顿了顿,“让人转告他,春融还活着,不日即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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