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萧元度哑口,脸有点黑。
心里懊恼无比,樊琼枝的事他是永远也解释不清楚了。
避重就轻道:“那别院名字也不是我取的,是管事所为。”
管事所为,管事不也是为了投他所好?
姜佛桑懒得再听他解释,只道:“你这样把何瑱置于何地?她没得罪你。”
前番那么大的动静,议婚说没就没了,外面当怎么议论?
“她是没得罪我,可我不想娶她。想嫁我,早做什么去了?”
姜佛桑匪夷所思地看着他:“似你当初那般,谁敢嫁你?我若不是被——”
她若不是硬被劫来,若走得是正经婚嫁流程,六礼中的第一礼他都过不去。
不,连议婚的可能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