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婚约若定下,纵然他不出席,萧琥也大可故技重施,待到大婚当日让人代他完礼就是。
所以他明明白白地告诉萧琥:何瑱进门之日,他不会再踏进萧府半步。
不是知子莫若父?那萧琥应当清楚,他绝对说到做到。
就看萧琥是更想要一个姓何的儿妇,还是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了。
姜佛桑听后,百味杂陈。
她不明白,歹话已经说尽的情况下,萧元度为何还能如此坚持?
心里既酸且涩,不过转瞬就被担忧湮没。
虽然确认了萧元度话语间没有提她半句,只怕萧琥不这么想。
再加上今晚这一闹,他不肯另娶的原因傻子也猜得出了。
前几日急着让人找他,怕的就是这个。偏偏怕什么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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