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佛桑本想点头认下。

        就说:是,她早就知道,她今晚就是奔着给萧琥做义女给他当义妹去的。

        然事已至此,这么讲还有什么意义?

        萧元度摆明了是九头牛也拉不回,顶多再让他发一通脾气。

        可她这会儿是一丁点力气也没有了——假装的力气,周旋的力气。

        更没力气与他再为此事争执。

        “我是什么?我算什么?我是他随手便可碾死的一只蝼蚁,他做什么决定何须告知我?”

        肺腑之言,透出浓浓的自嘲之意。

        话出口觉出不妥,偏头看向里侧,叹了口气道:“你何时知道的我便是何时知道的。”

        萧元度神色微变,因着她前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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