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佛桑迷蒙睁眼,发现天光已然大亮。
她不在门口,也没有上榻,蜷缩在榻旁,上身侧趴于软枕上,应是倦及而眠。
抬起左手摸摸脸颊,触手一片干燥,不由松了口气。
良媪看着她微肿的眼睛,心疼不已:“萧刺史何事唤女君?是否难为女君了?这个老匹夫,欺人太甚!”
“不,”姜佛桑微微一笑,“我要谢谢他,他给我上了很好的一课。”
良媪不解,萧琥昨晚叫女君过去是为讲课?
注意到女君还坐在地衣上,赶紧搀她起来。
姜佛桑右手压在枕下,抽出时带出一把匕首——正是菖蒲拿来给她防身的那把。
良媪吓了一跳:“这、这……”女君昨晚一直握着这东西?
姜佛桑端详着匕首,忽而没头没尾问了句:“媪,你知道世上最锋利的武器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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