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廊下,转身驻足,望着天际一弯残月出神。

        未久,有人接近,自身后将她圈抱在怀。

        姜佛桑背靠在他硬墙似的胸膛上,两人就这样一起看着天上的月亮,许久未发一言。

        “怎么了?”还是姜佛桑先开的口。

        发觉他有些不对劲,周身气压极低,明明青庐内瞧着还算正常。

        下颌抵在她发顶,萧元度闷沉出声:“那么多人,谁跟谁都能扯上两句,我跟你却连说上一句话都不能。”

        不对视、不交谈,装作陌路……答应得轻松,身临其境才知有多煎熬和憋屈。

        “不说话尚且被人议论,说了话不知又当如何揣测。再者,有什么话等回了别苑不能说?”明明每晚都能见着,偏要铤而走险。

        姜佛桑微偏首,额头贴上他的下巴:“非让人把我叫来此处,万一……方才路遇曹管事,他还特意嘱咐了我。”

        萧元度皱了下眉:“别理他。四周我都安排好了,不会有事。”

        而后蹭了蹭她额头,“别苑虽也能见着,可这里不同于别苑,这里……曾是咱们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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