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粗粗打量了一眼,却没上心,只知小腰秀颈、面赛芙蓉。
不过她飞身扑挡在扈长蘅面前的样子她还记得。
还有柔情似水的眼神以及诉说衷肠的那番话……
以前想起还只是牙根痒痒,觉得姜女谁都能糊弄,认定那份绵绵情意都是装出来的。
有了良栖山院之事,再不复从前笃定,每每忆及必醋海生波,偏还无法宣之于口,淹死的也只有自己。
有时甚至痛恨自己为何要记得那般清楚!
是,他是没那么在意裴迆了,扈长蘅却仍旧是更在他喉间的一根刺。
即便知道他如今已真正皈依了佛门,还是无法掉以轻心,更不曾将这个消息告知姜女。
细数从头,有太多可后悔的了……悔之不及,如吞黄连,满腹俱苦。
抬眼,见姜女笑吟吟望着他,眉心一攒:“小六和钟媄大婚,你看着就没什么想法?”
姜佛桑眨眼:“婚仪不都是这样,能有什么想法?算起来,我前后也经了三次,一应流程稔熟于心,早已没了新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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