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度由着她打,脚下半点不停,“衣裙不是脏了?筵席将开,这般入席到底有些失礼,我替你更衣。”
“无耻!”姜佛桑瞪他,只可惜室内漆黑一片,只能看到他眼底簇起的两团火,“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这样胡闹。”
“急什么?”
萧元度看得出来,姜女并不想要去凑那个热闹。
宴席上那么多人,尤其是贵眷之间,想也知道会如何看她。或许不会当面,背地里的议论必不会少。
萧元度也不想她去,“我让人跟罗氏说了,你身子不适,要找地方歇歇。”
姜佛桑瞪眼:“那也不能在此——”想说实在不行可以回别苑。
萧元度却道:“为何不能?没有那些曲曲折折,我们理该在此圆房。”
热气喷洒在她耳廓:“就试一回。”
这里难道会有两样?姜佛桑懒得与他掰扯那些,也不想陪他疯,双脚踢动着让他放自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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