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媄拉住她:“都这么晚了,干脆就别走了,住在客院便是。”
姜佛桑道:“今日又不禁夜,城中通宵达旦欢庆,算什么晚,去东城也不远。”
萧府如今是非之地,若不是担心萧元度,她是一刻也不想多留的。
住在客院,除了怕惹麻烦上身,也怕萧元度再摸过去……他都知道安排人盯着萧元胤,又岂知暗处无人盯着他?
还是回别苑的好。
钟媄见她坚持,也便不再留她,亲送她出了萧府。
一天之中发生了太多事,悲悲喜喜,应接不暇。许是情绪紧绷的缘故,在萧府时还不觉如何,回到别苑才觉乏累得厉害。
好在,萧元度没有牵扯进去,心里的大石算是放下了。
却仍是毫无睡意。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躺在榻上,仔细分析着这一整晚所见之人,又将嫁进萧府后所历之事与萧元度关于前生的讲述进行拼合与比较……直到天光一点点探入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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