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刺史也是受人蒙蔽,心忧社稷,忧心如焚,才会如此……哈哈!误会,都是误会!”
萧琥给了羊簇这个脸面,没再就此事追究下去。
转眼半年过去,北境驻军截得一封送往北凉的密报,来自相州,赫然是雷贺亲笔,还盖着刺史大印!
在信中,雷贺称綦毋衍为父,言辞间极尽卑躬阿谀之态,除了请安问好、汇报天子消息和朝堂近况,还指天誓地,待北凉下次南征,他必肝脑涂地为阿父保驾护航……
雷贺得知后一口老血喷出!
辱人太甚!辱人也就罢了,做伪证好歹用些心,谁写密报还盖自己的印?!
然而这不重要,就像他诬陷豳州时那般,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所不同的是,这会儿羊簇与裴遨正忙着斗法,别说调解,是全然顾不上北地了。
崇州也被凉州牵制着,再好不过的时机。
凤翔十年底,萧雷联盟瓦解,豳相两州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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