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出生就成了我不得不担起的责任,无论走到哪我都必须背着你,不敢叫苦、不敢喊累,一背就是一辈子,哪怕葬送掉我自己。我无怨无悔,谁让我是你阿姊呢?谁让他们都说长姐如母呢?我一手把你带大,我为了你可以豁出命去……你也是这样想的罢?”

        生死关头最能见人心。

        无论是在棘原,还是方才在江中,一次又一次的事实证明了,他对她的关心,永远在他自己得以保命的前提下。

        危险面前及时止住的步伐,还有那只松了一半又重新抓紧的手,真以为她不知道吗?

        永远让她挡在前头,他则永远缩于背后……

        脊背窜起阵阵凉意,樊琼林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不是的阿姊!你听我——呃!”

        樊琼枝突然紧抱住他,“不必说了,什么都不必说了。这是你欠我的,也是你欠她的。”

        被蒙在鼓里、误以为姜佛桑违背诺言,她的确痛恨,却并没有想过要毁了她。

        跟鸨母告密的人是樊琼林,她也是事后才知晓。

        气得打他骂他,然而于事已无补。

        “阿姊,她真跟人走了,又能回去做她的贵女,哪里还会记得你?事已至此,不若你取而代之,这样她就只能待在云梦馆中。她不仁在先,也别怪咱们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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