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佛茵不知何意,没接。
春融直接塞进了她手里。
“活人永远争不过死人。你死在他大婚之夜,既惩罚了他,又战胜了羊湄——即便她可能都不知道你的存在,但是你精神上胜利了。至于连玠,他会永远记住你,余生也必将活在无尽的悔恨之中,最好是孤独终老……你不过是付出一条命,却虐了他的心,听起来是不是还不错?”
姜佛茵愣愣看着手中匕首,又呆呆看向堂姊。
“不过,”姜佛桑话锋一转,“还有一种可能。你死之后,他难过个三两月,亦或三两天,就走出来了。届时又会有另外一个活泼明媚的女子出现,成为他的开心果与解语花,这里仍旧会是他消烦解忧的温柔乡,不过是旧貌换新颜。”
姜佛茵面色一白,抓住剑身的手开始轻颤。
姜佛桑言辞如刀,并没有就此停下。
“想想你阿父的姬妾,你便连她们也不如。一个名分都没有的外宅女子,命贱如草,死了也就死了,一滴眼泪都不值的,你指望他能记你多久?你自以为的特殊,又能抵得上几年光阴消磨?”
便是正妻嫡室又如何?
“红颜未老恩先断,多生几个命先完,夫君夜夜做新郎,偶尔想起泪两行——而且多半是想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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