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敢后悔。
不敢承认自己爱着的人、渴盼的情,原来不过尔尔。
赌上一切,换来的却是一地狼藉。想抽身,身后已无路。
于是只好掩耳自欺,麻痹自己。
若阿姊不出现,她或许就这般了,糊涂麻木地过活,永远迈不出这个庭院,永远困在这里,看着四方的天,年复一年等着一个不属于她的男人。
姜佛桑抬手替她将眼泪抹去,没有过多安慰的话:“走罢。”
姜佛茵重重点头。
珍宝美玉、华服翠羽,凡连玠送她的,她一样也没带,还穿了自己当初的那身衣裳。
离开青屏山时是九月,离开连玠,也是九月。
大梦一场,竟已是整整一年过去。
所幸,悬崖勒马犹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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