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有些古怪,都这时节了……”往右侧一瞥。
侍案女使上前,递上一方雪白的帛帕:“蹇师还是擦擦罢。”
蹇师道谢之后接过,汗却是越擦越多。
他已顾不得,一双眼只跟着那根白玉一般的手指移动。玉指越往卷帛中心去,他的心也就提得越高。
近了、近了……
“嘶!”
案后人蹙眉低呼一声,左手握住右手食指,被握住的指头顶端快速冒出一点殷红血珠。
侍案女使见状,忙要叫医官来。
被制止了:“小伤而已,无碍。”
侍案女使将那卷帛拿起,细细查看一番,眉毛登时竖起,质问蹇师:“卷帛之中为何藏针?”
蹇师垂首,惶恐道:“想为绣娘遗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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