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伤心难过也总有淡去的一日,生活总是要继续,拥抱别的美好这本无可厚非。
若迟迟走不出,那么找其他出路以自救,未尝不是解脱之法。
不是说治愈情伤最好的方式便是时间与新欢?
更何况他知道了诈死真相。怨也正常,恨也正常,赌气也正常。
他决定迎娶别人,并给那个将成为他妻子的人以诚心以尊重,这是他本该有的担当。
只是想到那四年漫长守望里,他所经受的挣扎与熬煎……
其实姜佛桑又何尝两样?
她也以为她可以轻易地放下、很快地淡忘,然午夜梦回,才发现最难骗过的就是自己。
但至少她知道他安稳地活在这世上,而萧元度却是连一点指望也没有。
心疼着他的心疼,难过于他的难过。
“阿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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