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度自嘲一笑,点了点头:“该走的是我。”
腕上的力道突然消失,姜佛桑转过头,正看到萧元度迈步出屋的背影。
重逢的澎湃过去,现实的问题摆在眼前。
萧元度什么都可以不计较,唯一的条件就是她跟他走。
然她是不可能离开南州的。
布局了那么久,眼看就要……
可,他就要走了。
她不走,他宁可一个人走……
耳听着脚步声逐渐远去,姜佛桑心下一慌,不及多想,提裙追出门去。
萧元度已经上了九曲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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