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多美人,我都看花眼了,五仁你好大的艳福啊!”
在史殷奇带头之下,这些人非逼着五仁挑一个欢女出来,当即“拜堂圆房”。
五仁身体才将养好一些,早已禁不住这一路颠腾,胸口发闷,头上也冒出虚汗。
她仍然不露声色,看向闹得最凶的几个:“便是喜酒,也轮不到你们几个来喝。让你们的父亲、长兄过来,我允许他们来贺上一贺。”
淡然的语气、淡然的气度,明明已落魄至此,却仿佛还是那个出入朝堂、执掌天宪的辅国太尉,自带威仪。
一群只知吃喝玩乐的浪荡子弟煞时被震慑住。
他们今日做的事,真让家中尊长知晓,岂能有好果子吃?
史殷奇阴沉着脸。
五仁和他的伯父太像,还有他的父亲。
这种无声的压迫感,让他想起从小到大的训诫、没完没了的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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