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帝事件只是引发,没有阎桧也会有别人。
他们经历了那么多,以为能成全一段君臣不相疑的佳话,到头来还是成了笑话。
是她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权力对人心的腐蚀。
或许她早该学了张良。
功成身退,寻一处山水佳地隐居……
她当初确也是这么打算的。
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因为谁的三两句话而动摇。
想着再帮他一程,想着等百姓安居乐业就抽身远走……
当真只是如此?
还是不知不觉间,她已经习惯了这种一人之下、呼风唤雨的感觉?
不知不觉间,她也沉溺在了权力场中,成了旁人眼中尾大不掉、让君王感到威胁的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