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厉害的人,既然能把一个流隶推上去,难道就不能把自己推上去?
南州允许辅国太尉是女人,难道就不允许国君是女人?
搁到以前,阿丑也不敢这般想。
但如果是先生的话,似乎没什么不可以。
五仁失笑。
笑着笑着,突然沉默下去。
不禁顺着阿丑的话开始反思,为什么没有那么做。
因为那时她觉得自己只是一个过客,不了解南州、尚且没有融入南州……
史弼和她,她觉得这是史弼的主场。史家又是当地大族,族人众多,有资源有支撑……
借口,全都是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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