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女君的手劲很大,任她怎么也掰不开。
“血、血……”女君嘴里含糊不清地念着。
菖蒲吓坏了:“女君?女君你怎么了?你别吓奴婢!”
姜佛桑听到声音,迟缓地转头,恍惚的视线落在她脸上:“菖蒲?”
菖蒲使劲点头:“是婢——”
话还未说完,女君突然倾身抱住她。
“血,流了很多血,我好疼、好疼……”
她颤不成声,抱得极紧,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死活不肯松手。
纤弱的身子一直在抖,抖得人心疼。
女君那么沉静的一个人,究竟梦到了什么,能把她吓成这样?
菖蒲觉得须去叫良媪,不,叫医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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