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屠硬着头皮,试探着问:“公子,有没有可能,樊家女郎压根没往南,而是来了北地……”
萧元度也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
但她连漳江以北都未涉足,又何况是瀚水以北?
“找不到就继续往南,京陵左右也给我再翻上一遍。”
休屠忙应下,赔笑:“咱们出来已有月余,兴许这回等着公子的是喜讯。”
“最好如此!”
萧元度也说不清为什么。他以为自己有足够的耐心,近来却渐感心浮气躁,尤其在船上这段日子,每与姜女接触,想见到她的渴望就愈发迫切。
大抵是心有不平,又或是嫉妒?
没道理姜女这种人都能和心上人双宿双飞,他却要苦守个十年二十年。
“女君,五公子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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