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王二子就如那惊弓之鸟,日夜活在极度得恐慌之中,神智渐有些失常了。
饱受折磨的还不止他二人。
对于先前那则歌谣,若说别人是将信将疑,史殷奇的几个庶弟则是笃定地认为他就是南荣王后与昆柱王私通所生。
他们才是父王的血脉,父王却把王位给了一个野种,怎能心服?
愤懑不平必发牢骚之语,而这天下又没有不透风的墙,那些话到了史殷奇耳朵里还能有好?
史殷奇大为恼火!
对于武王二子他还有所顾忌,对于几个庶弟则是一点情也不留,以“有反心”为由,直接褫夺封号爵禄,流放到安德、顺德、彬化等偏远州县。
所有相关不相关的皆被抓起一顿拷打,最后牵连其中同遭流放者达七百多人。
史殷奇还在史氏宗亲进宫求情时命医令煮了一大锅药,棺木也预备了数十副,扬言要把宗室全部毒死,敢有开口者就赐药一碗……
怒火烧没了他本就无几的理智,将姜佛桑走之前说过的那番话彻底抛诸脑后,别说添柴加火,就是掀起腥风血雨也在所不惜。
事情并没有到此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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