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姜佛桑是上天派来襄助他的。

        别说容貌已毁,就是没毁,她也不会背叛自己。

        她和那个疯女人不一样。

        她是专为他而来,她愿意为他付出一切,乃至性命。

        菖蒲仔细把药膏涂抹在已经红肿的半边脸颊上。

        既心疼又不解:「女君早便知晓那庸犀有问题,为何还要坚持请他授课。」

        「因为他家几代人皆为舟匠,船舶之事他知道得最多,教得也最好。」

        凡是为她授课之人事先都会经过一番盘查,但任是查得再仔细也难免会有触不到的地方,譬如蹇师。

        当然也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情况。

        庸犀的背景起初无任何不妥,为她授课从始至终也没有表露任何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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