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菖蒲是真的怕,尤其在经过今晚以后。
这个国君什么做不出来?稍有差池女君可能真就没命了。
偏女君任由事情发生,留着那么个隐患,事先不防范也就罢了,归途时明明已收到提醒,似霓也特意等在宫门口通风,女君还是去了清凉园,且没有多作辩解。
姜佛桑问她:「史殷奇为何直等我回宫的一刻才杀了庸犀?」
既能容留庸犀活到她回来,就不能多留一时半刻?
显然,史殷奇不需要她与庸犀对峙,也不需要听她的解释。
他的确可以像杀庸犀一样杀了她,但他暂时还离不开她——他还指着她为他卖命、替他解决眼下的麻烦,他还想做高枕无忧的逍遥之君呢。
所以只是警告。
再者,以己度人,有那些疤痕在,史殷奇不会真地相信所谓的***。
退一万步,即便她真与庸犀有些什么,史殷奇难道当真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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