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将壮汉近两百斤的身子挪开,拍了拍韩牛儿的脸颊。
好半晌,韩牛儿睁开眼,凄惨无比的咧开了嘴,“咳咳.....我们把他宰了....咳咳.....”
看到韩牛儿没有生命之忧,铁墨躺在韩牛儿身旁,四肢大张,双眼望着天空的繁星。
狂风席卷,浓浓的血腥味却经久不散。
这时,哪怕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娘们,只要提刀走过来,就能把铁墨和韩牛儿宰了。
远处,火光闪烁,阮二狗背上插着一把刀,鲜血染红了身上的破袄,可是他却疯狂的叫着,握紧拳头,一拳一拳的砸着鞑子的脸。渐渐地,鞑子变得血肉模糊,没有了声息。可是,阮二狗依旧一拳一拳的砸着,直到再也抬不起拳头,随后趴在鞑子的尸体上,傻傻的笑着。
鞑子的脸烂了,阮二狗的手也烂了。
“嘿.....又杀了一个.....两个了.....两个了......娃有饭吃了.....咳咳......”
此时,十五名鞑子,只剩下一个还活着。一名稚嫩而瘦弱的男子疯狂的扑向鞑子,可是每一次都被鞑子一脚踹翻在地,但是,他每一次倒下都会迅速爬起来,他就像一条死不了的疯狗。
渐渐地,这名余下的鞑子有些慌了,因为他发现同伴都死了,只有他一个人还活着。
真想将面前的疯狗弄死,可是手里的刀不知遗落在何处。将那个汉狗踹翻后,刚想逃,那汉狗又缠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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