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一体,这话似是点醒了宁逍,是他自己一直在逃避,不愿承认、不愿面对心魔,若他从始便正视,也不会落得险些走火入魔的下场吧。

        “是我执拗,将修为看得太重,心中困顿,害得丹田淤结,偏又不愿面对,循环往复,久而……生魔。”

        宁铮又落下一子,道:“可记着我们还未遇见道祖的时候?面黄肌瘦的小乞丐,别人施舍的半个窝头都会被年纪大些的乞丐抢走。你那时候就想,如果我再有了什么东西一定要紧抓住不放,我要变强,要保护自己。冬日里睡觉瑟瑟发抖时,你又在想,如若我有个亲人就好了,哪怕一起乞讨,夜间也可互相抱着取暖,不至于如此受冻。

        后来,道祖捡到你,你衣食无忧,开始修习道法,很快便饥渴不至、寒暑不侵,可是儿时那点执念并未消散,在你心中暗处滋长,那便成了我。

        你要强,你不愿面对修为停滞,可心结未除,修为如何能精进?

        你又渴望陪伴,道祖飞升后,这世间无人可达到你的境界,自然无人可陪你看日升日落,共修大道。

        心结相加,日久天长,自然生魔。”

        宁逍看向宁铮,极淡地笑了笑:“嗯,你看得透我。”那笑容不达眼底,话中更添几分自嘲。

        宁铮见已将宁逍点透,便不欲就此多讲,话头一转,道:“你我体内灵力还未完全稳固,为保万全,待你吸收完精水之后,我们需得再双修一次。”宁铮说得极为平常,彷佛双修是和喝茶修炼一样的日常之事。

        听得这话,宁逍不免将注意力移到后面那处,刻意去忽略的鲛人珠此时又强行占据着宁逍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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