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茗山反抗不得,只好被顶弄着、忍着快感求饶,说出口的话都打着颤,甚至带着哭腔,原本命令似的话语也同呻吟一般。
“陆峙!别操肚子…啊!受、不住唔!”
虞茗山一句话被陆峙操成三截儿,他怎知道自己现在眼角含泪,胸乳满是红痕,高耸肚腹水光淋淋,说什么都只能让人更狠地欺负他。
陆峙自然是要欺负到底,虞茗山孕期已过了五个月,非纳入式的性爱很难对他和胎儿造成伤害,加之alpha天生的身体素质加成,陆峙现下便更有恃无恐了。
陆峙空出一只手来,将虞茗山眼角的泪抹去,而后顺着虞茗山的脖颈滑到乳尖、肚脐,再绕过自己摸向虞茗山的性器,他握上虞茗山一直被冷落着的卵蛋。
“嗯啊啊!”最要命的地方被人尽数拿捏住,虞茗山抖着身子哆嗦,孕期的敏感让陆峙的每一下动作都给他带来顶天的爽感,他数次到了射精的边缘,鸡巴正勃发着跳动,只差一点点刺激便能喷出来,可恨陆峙太了解他,每次都缓下动作,让他在高潮前硬生生止住。
只要陆峙愿意,他能让他的家主数个小时在高潮迭起间挣扎不得,让性爱变成欲望纠缠的地狱,如果不是虞茗山正怀着,那他现在必然已被玩得哭都哭不上来。
陆峙当然也不好受,他浑身流畅的肌肉上尽是自己的汗液,他的体能能让他再把虞茗山骑射三回,但被操干得艳红的屁眼已极度敏感,粗大的阳具带出他的肛口软肉,再被他自己挺着腰坐回去。
太爽、太深,陆峙的臀腿时不时因为快感而颤抖,他不得不避开自己的敏感点,免得还没把虞茗山玩射,自己先败下阵来。
最后虞茗山确实是在求着陆峙了,虞茗山羞耻得浑身泛着粉,陆峙还在调笑他,恨得虞茗山在陆峙低头想要蹭他鼻尖时,狠狠咬上了那人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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