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峙以为虞茗山要给他舔鸡巴,他犹豫了两秒,还是扶着湿润的阳具抵在虞茗山唇边。
可虞茗山一个用力,把陆峙更拉进,他微微抬头,要去舔舐陆峙仍未完全闭合的屁眼。
“你!”陆峙惊了一瞬,赶紧避开,他屁眼里被射得满,一直在滴答着流精,半跪的这会功夫已经在虞茗山胸口积了一小摊,被拉到虞茗山嘴边的时候又吐了一大股。
这股浓精全落在了虞茗山下巴上,陆峙急忙起身给虞茗山抹掉,皱着眉头边擦边骂:“祖宗!这回儿又没有洁癖了!你肚里揣着崽呢,什么都敢吃?回头拉肚子怎么办。”
虞茗山有点洁癖和强迫症,两个人刚认识的时候,陆峙动不动满身血污,累得狠了脏衣服都不脱就上床睡觉,枪支弹药满屋子都是,沙发垫下头摸不着避孕套,却一定能摸到弹夹。
陆峙一度命拴在腰带上,哪里管得了这些。但虞茗山受不了,可没法请人来收拾,自己又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只得干看着难受。
最后两个人各退一步,陆峙向虞茗山保证床是干净的,他必须洗了澡换了衣服才能上床,带上床的东西都得擦干净。当时两人每次在下区见面,陆峙看着乖乖坐在大床上的虞茗山,都觉着这人跟个盼着夫君来圆房的新嫁娘一样。
这些年陆峙从个下区倒卖枪支的混混,到现在成为得到君主任命的军部首长。一路上遭的罪到了陆峙嘴里,就变成了还没有虞茗山的洁癖让他受得苦多。
在床上陆峙让虞茗山吃个口水吞个精已经是极限了,哪里能想到今天这人要给自己舔屁眼,要是平时,陆峙非得坐虞茗山脸上,让虞茗山吃个够。可现在虞茗山正值孕期,家里连试膳官这种淘汰了几十年的人员都重新配上了,哪里敢让他舔穴。
陆峙起身下床,指着虞茗山骂:“要气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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