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

        陆峙还没说完,就被虞茗山扶着腰翻成了平躺,屁眼里的鸡巴扯着他的穴肉转了半圈,生殖腔口被狠狠顶了一下,陆峙完全没有准备,急忙捂着肚子,生怕被虞茗山操穿。

        陆峙抬腿想踹虞茗山,虞茗山早料到陆峙的动作,伸手一挡,而后掐着陆峙的腿窝,附身把陆峙修长有力的腿按了下去。

        陆峙现在门户大开,两条腿都被人掰着,整个人被笼罩在虞茗山的身躯下,偏身上这位的鸡巴还塞在自己穴里,陆峙一想蹬腿反抗,就被人猛地操干,满是水液的鸡巴一下下毫不留情地顶弄,陆峙骂人的话被撞得断断续续。

        虞茗山知道陆峙受的住,附身亲了亲陆峙已然泛红的眼角,接着把鸡巴狠狠凿进湿软的肉穴里。

        云雨初歇,陆峙的大腿还在轻微地哆嗦,虞茗山坐在他旁边给他揉腿,絮叨着开始说教:“就不能少浪些?仗着自己不吐了就开始作。”

        虞茗山一开始还很强硬,扭头看到陆峙托着孕肚乖乖挨训的模样,他不自觉就放软了语气:“他又闹你?想要直接说,我在外面就命人叫我回来。要是今晚陛下留我在宫里,你还能湿着睡一晚?”

        天地良心,陆峙可没做什么小女儿情态,他只是刚完事懒得动弹而已,不知怎么在虞茗山眼里就变成又乖又娇了。

        平时两人都不是腻歪着你侬我侬的类型,床上也是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朝有孕打破了两人之间势均力敌的平衡状态,强势那方的保护欲被激发,总是想护着、宠着怀孕的那方。

        陆峙非常理解,毕竟大半年前他还是走路怕虞茗山摔着、喝水怕虞茗山呛着的心态呢。只不过现在轮到自己了,他怎么都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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