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茗山咽了那口来自陆峙的口水,双手猛地勾住陆峙的脖子,用自己的唇舌虔诚地去描摹陆峙的唇线。
“主人。”虞茗山说。
被一头孤狼所吸引,没有粉身碎骨,而是相濡以沫。
虞茗山自此以后爱上了称呼陆峙为主人,在用鸡巴将陆峙贯穿的时候叫他,也在被陆峙咬着脖子操的时候叫他。
但是现在,虞茗山被陆峙平放在床上,身上的衣物尽数除去,高耸的孕肚被陆峙的手掌细细抚摸。虞茗山还在极细微地颤抖着,他的呼吸仍有些急促,脑子里全是陆峙狠戾又温柔的眼神,这两种极端对立的神情共同体现在一个人身上,而这个人正准备把你吞吃入腹,虞茗山难以自持地深陷其中。
陆峙看着虞茗山情动不能自已的模样轻轻笑了笑,他作为这场性事的主导者,单方面中止了方才的节奏,他怕再继续下去会伤到虞茗山和他腹中的胎儿。
不过这并不影响作为伴侣间的情事。
“想要我用前面操你,还是后面?”陆峙跨坐在虞茗山的大腿上,摩挲着虞茗山的身体,随意地问。
虞茗山还没完全缓过来,但已经好多了,臣服的欲望在失去陆峙引导的情况下逐渐消散,理智与征服欲迅速回笼。
陆峙并不催促,等着虞茗山调整,十几秒后,陆峙听到虞茗山冷静下来的声音:“坐上来,自己摇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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