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繁复的婚服最后都不能再穿,那晚他兴奋得发了狂。
在进副本前,他就已经在计划这件事了。
只不过被副本的事绊住脚,反倒推迟了。
岁宴对外界的刺激没有反应,他做得很过分,但是岁宴并未来阻止他。
看,就算我很过分,晏哥也还是包容我。
他爱我。
他是爱我的。
木荔这样想着,下身更用力的顶到深处。
那初次承欢的小穴第二天都肿的不成样子,木荔一边道歉一边给岁宴上药。
他道歉道得诚恳,见到前一晚弄进去的东西从那处流出来却又兴奋地捅进去。
反反复复过了半个月,岁宴下面才真正消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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