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等到午时,萧策终于回到主殿。
他见到宝瓶和宝元的瞬间,顿住了眸光。
望月居主仆正被禁足,她们两个怎么会在这儿?
一看到萧策回来了,宝瓶立刻冲上前:“殿下,秦良娣昨儿晚上被人劫走了!”
萧策一度以为自己听岔,“你说什么?”
“奴婢们今晨醒来时,才知良娣不见了踪影……”宝瓶把昨天晚上她们四个被人放倒的事情也说了。
萧策怔站片刻,遂往望月居而去。
他第一时间去了秦昭的寝居,看到那几口大箱子,他脸色微沉。
他宁愿秦昭因为跟他呕气,不开心才带着她的嫁妆离宫而去。若是被人劫走,只怕凶多吉少。
“宝珠和宝玉昨儿个伺候在书房外,当时良娣正在书房弹琴。良娣终于学会弹一首完整的曲子,还说有机会要弹给殿下听……”宝瓶话音渐隐。
萧策走进书房,他在屏风后看到秦昭换下的外衣。也就是说,对方逼秦昭换了一套衣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