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萧沂把自己当成养心殿的主人,还特意命太医御的御医为秦昭把平安脉。

        乍一看还真像那么回事,如果不是他毫不掩饰眼中狂热的话。

        左昭容一行人也不知何时离开养心殿的,秦昭看着把御医当成奴役差使的萧沂问道:“安王,你何时才离宫?”

        “不急,臣弟陪皇嫂用了午膳再走。”萧沂一惯的厚颜无耻,而且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

        秦昭抿紧双唇。

        她觉得目前不宜跟萧沂撕破脸,萧策那边还不知什么情况,最起码现在萧沂也没对她做出什么过火的举动。

        但她就是觉得窝火,萧沂以什么立场管她?!

        “皇兄不在宫里,皇嫂又怀有身孕,身边没个人看着,臣弟不放心。”萧沂的理由冠冕堂皇。

        无论此次事成还是事败,他都要抓住这一次接近秦昭的机会。

        他想过最坏的打算,如果下毒未成,萧策好好的,那将来他可能再没有这样的机会接近秦昭。

        甚至也可能他这辈子就走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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