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一愣,眉心微蹙。

        她因为怀孕的关系,怕化妆影响胎儿的成长,便索性不上妆。

        萧沂突然说出这句话,左昭容听了不知是何感受?想必是恨死她了吧?

        左昭容的表情倒是看不出什么,只附和道:“安王言之有理。以姐姐的倾城姿容,哪怕未施脂粉,也是容颜绝丽。”

        “不说这个无趣的话题了,妹妹的脚伤可还好?”秦昭说着,让宝瓶上前帮忙查看。

        宝瓶很快检查完毕,对秦昭道:“昭容娘娘的足伤好了许多,这两日少行走,很快就无大碍。”

        秦昭放下心来,又跟左昭容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表面上看来左昭容没什么不妥,但秦昭能感觉出来,左昭容今日的话比较少,大概率是因为受了萧沂那些话的影响。

        就不知再刺激刺激左昭容,能不能让左昭容约见萧沂。

        只是萧沂突然间懂得规矩,居然不进内室,这让她施展不开。

        秦昭也不敢做得太明显,怕打草惊蛇,故而又坐了一会儿,才告辞离开咸福宫。

        这一次,红线把秦昭送出了咸福宫,才回到左昭容跟前复命:“皇后娘娘已经离开了咸福宫,只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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