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我教你怎么吃....”
她一点、一点地,维持着他双腿大张的姿势,把他放下,那根胡萝卜就那么立着,渐渐没入他的身体。
“呜、呜....太大了....啊.....”
镜子里,皮肤白嫩的小兔子,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几乎没有体毛的下体被身后的女人大大分开,呜咽着,看着自己。
直到还剩最粗的两三厘米的时候,白绉才哭着求饶,“太深了....顶到小肚子了....呜呜...老公....”
宁槿回应他,
“小兔子没有老公,现在叫我什么?”
“好傻的小兔子,都有项圈了,还不知道吗...”
“等会要是还说错,就让你把胡萝卜整个都吞掉,嗯?”
白绉带着哭腔边喘息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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